
按:很久很久以前做的稿子,挑一些陆续上传。这篇拜金小姐的专访是05年我在《当代歌坛》时做的,当时他们才发了新专辑。三个人是分两次采的,陈珊妮和可乐王一起,李端娴另外。我印象里聊得还蛮开心的,到现在,相对陈珊妮的个人作品,我都系钟意拜金小姐多D。
如今的流行音乐都是绷着作的,创作上八字还没一撇,先把曲风、营销想了个通透,于是作出来的东西自然也是绷着的,往哪个方向走都不是,最后只能再靠营销来帮忙打底。这一切与拜金小姐无关。李端娴和陈姗妮,这两个修炼成精的千年女妖外加一个史上最吊的文学青年可乐王,三个人愣是把专辑作得妙趣横生,每一种情绪都肆无忌惮地伸展,撑得流行乐坛千仓百孔。他们仨凭啥如此得意?趁他们借第二张唱片《拜金小姐2005》兴风作浪之际,我们逮着他们再三请教,得到的答案只有两个字“玩儿”。他们就是任性地玩儿来着,玩之妖妖,灼灼其华。
今生篇
2005年3月,两只千年女妖外加一个天外飞仙可乐王继去年二月后再现人间。他们上回什么坏事都没干,只是用一些很奇怪也很好玩的音乐把大家逗得屁颠屁颠的。据说,他们这次带来了更先进的武器,欧陆电音加中国宫廷艳曲,号称足以打败周杰伦和周星驰……真是来势汹汹、杀气腾腾啊!至于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件武器,还是让他们自己来解开这个迷吧。
(陈——陈珊妮 李——李端娴 可乐——可乐王)
中国宫廷艳曲相见恨晚
当代歌坛:很高兴听到了拜金小姐2005,没想到你们那么快就发行了第二张唱片,才隔了一年,我原来还以为你们会花很多时间来作,怎么那么快?
陈:第一张专辑之所以拖了两年是因为那时候还没有什么压力,那时候我们只想玩,觉得说如果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式,专辑还可以缓一缓,我们还可以继续尝试一些新的东西,到第二张的时候,我们开始有了一个动力和压力。其实,我们作完第一张之后就开始考虑第二张专辑要作点什么,但是我们的想法想法随时都会改变,上个月才想到一个想法,这个月新的想法又出来了。如果没有一个期限的话,我们一定会一直变下去。
李:还要为了配合今年3月份的艺术节演出,所以就赶在这之前把唱片作好了。
当代歌坛:新专辑跟第一张有很多地方不一样。像《玉楼春》、《蝶恋花》这样的名字,完全是古代唐宋诗词的感觉,怎么会想到用这种古典的形式来填词? 包括唱片内页也是一样,全是中国古代宫廷的感觉,这创意是谁想出来的?
李:我们最初想到的只是说拜金小姐要穿很华丽的衣服,化妆也要很艳丽,可我们把这个想法跟可乐王说的时候,他对于优雅的理解是古装,是唐诗宋词,他说他听到我们的曲子的时候就想象到两个古代的女子穿着古代的衣服唱歌。
陈:最后作出来的东西很多是一边作一边发展出来的。像一些舞曲的东西,还有可乐王填的那些中国诗词式的歌词,其实是在作的过程中慢慢变出来的。拜金小姐创作的时候是没有计划性的,不像一般的唱片公司在作唱片前会有一个企划,我们是谁有什么想法都会在每一个当下贡献出来,我们觉得好马上就用了,所以我们会得到很多比想象和计划中更好更有趣的东西。
可乐:我听旋律的时候觉得很像是一幅幅山水画,其中还有繁复的宫廷影像,这让我联想到宋朝的东西,所以填词的时候就用上了宋朝的词牌名。
当代歌坛:除了那些听起来比较古典的歌词外,专辑中也有一些听起来比较奇怪的歌词,像《周末喷水池镇暴部队之歌》,你们唱的时候理解这些歌词吗?可乐王这次填词最大的感受是什么?是不是玩得很开心?
李:至少我不能,那些词对我来说都太深了。我只能猜他大概是写风景或意境,然后根据我的想象来配唱,可我还是常常不知道他究竟在写什么。
陈:写中国的东西,之前周杰伦和方文山有一种合作的模式,我觉得可乐王的歌词会让音乐整体听起来更靡靡之音一点,我们其实并不太清楚所有的文字到底在讲什么,但这样可以给我和李端娴一些想象的空间。
可乐:我写东西通常都是先有画面,先浮现出每一个段落的图片,然后组成一副画。(像“命运是秋水/沧海与桑田/人生就像是/天上宫阙”这样的歌词是你的感悟吗?)对。像宋代的山水画,它会把很多巨大的山画得像是家里院子里的小盆栽,这是东方人非常特别的宇宙观。我在处理这首歌文字的时候,会把宇宙想象成得非常非常辽阔,人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比蚂蚁更小的东西在里面流动,喜欢通过一些描写来展示这种流动和无常,或者是一副缤纷灿烂的浮士绘。
当代歌坛:《拜金国际俱乐部啦啦队之歌 (太阳系专用)》和《周末喷水池镇暴部队之歌》这两首歌的歌词非常有趣,我想知道是怎样填出来的。
可乐:《拜金国际俱乐部啦啦队之歌(太阳系专用)》这首歌我听了旋律以后觉得很适合写成男朋友要去打篮球,然后自己组一个啦啦队帮他加油,说他可以打败周杰伦,可以打败周星驰。在给《周末喷水池镇暴部队之歌 》填词的时候,我希望能写一首有力量的歌。像台湾常常有游行,然后常常有镇暴部队出来拿水柱冲散人群,所以我就写“五彩灿灿暴跳如雷/暗渡陈仓脑满肠肥”,因为我觉得大家像是在演肥皂剧,有一个情境在里面。不过,它其实没有任何批判的意思,也就是一种乐趣。就像看到小朋友,就想帮他写一首儿童节之歌一样。我写歌词都是直觉式的或感觉式的写法,是听着音乐、随着想象来写。
当代歌坛:《那年夏天 宁静的海》、《直到世界末日》与北野武、Wim Wenders的两部电影名字不谋而合, 而有趣的是,这两部电影所属的年份竟然也是一样的,均是来自1991的电影,是有意识这样做的吗?
可乐:我在写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它们是电影的名字,我只是很顺手把它写出来,也是先有一个画面。像《那年夏天 宁静的海》,我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北野武拍过这样一个电影,《直到世界末日》也是,我在写的时候并没有想象那部电影,也没有根据电影的模式在写。
当代歌坛:可乐王对于这次的歌词,最满意哪部分?
可乐:我觉得《玉楼春》还不错。因为它有很多成语。完全是画面。古人塑造成语的时候很好玩,每一个成语背后有一个意思,组成成语的四个字之间组合成一副画的时候更具有抽象的力量。这种力量是不可言语的,我觉得这首歌单看歌词可以给我很多想象,所以我还蛮喜欢这首歌的。
欧陆电音得来全不费工夫
当代歌坛:你们这次玩的是欧陆电音加中国宫廷艳曲,我觉得很有意思,一种是欧美时髦的,另一种是中国古典的,很少人会想到这两种风格能放在一起。
李:这其实是我们三个人对于优雅理解不同造成的。我觉得欧陆电音很优雅,但是可乐王对于高贵、优雅的理解却是唐诗宋词,所以出来便是现在这样子。
陈:应该这样讲,我们在作这张专辑的时候,大家是很开放的,我们合作的切入点是“创作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它没有一个框框,所以可以作出更多想象不到的、更有趣的,或者是根本没有人做过的事情。
当代歌坛:请你给我们解释一下这次你们在唱片中究竟玩儿了什么样的东西好吗?我们知道中国宫廷艳曲指的是可乐王写的词,那欧陆电音是指那些?
李:像《青春骊歌》,它的编曲是我故意弄成很像一首老歌,Gazebo的《I Like Chopin》,还有我在《那年夏天 宁静的海》里面用了手风琴和管弦乐,也是想营造一种欧陆的感觉,另外,像《拜金国际俱乐部啦啦队之歌(太阳系专用)》的编曲上我作得很像Blondie的一首歌《Call Me》。其他的作品主要也是向八十年代致敬。
陈:你不觉得一听就像欧陆电音吗?我们其实没有那么认真,我们只是觉得说大众听到会觉得是欧陆电音,所以我们就把它叫做欧陆电音。像我们三个人都很喜欢一些八十年代的东西,我们在创作的时候也会受这些东西的影响。我们第一张和这一张都有我们喜欢的八十年代的元素,那是一种整体上的气氛,包括音乐上的、穿着上的,甚至是某个事件上的,我不希望它简单化,因为那是一个有特殊气氛的年代。
当代歌坛:可乐王在音乐喜好上跟陈姗妮和李端娴有交集吗?你理解她们想要作的那种音乐吗?
可乐:有一些吧。不过,我现在非常喜欢利用音乐来表达自己想法的歌手,像Bob Dylan、John Lennon和U2这样的,通过音乐产生一种力量。她们作的这种东西在华语乐坛比较少,我觉得她们说的那种东西是用来想象的。这张专辑像一个宇宙,音乐是坠下来的流星,有一个很辽阔的想象空间。我不管它是叫什么,欧陆音乐或是其他,我觉得只要是这样子的东西就会有一种很迷人的力量。音乐很难用言语去形容,只要是能给人无限辽阔的想象就会很棒。
当代歌坛:既然《青春骊歌》是模仿Gazebo的《I Like Chopin》写的,像这样的作品可乐王有参考原曲的感觉填词吗?
可乐:这个倒是没有。像你说的这首歌,我只是听了之后觉得它的旋律很适合写成一个毕业的歌。每一年在这个时候都会有一个离别的气氛,我觉得可以为这样子的一种气氛——离别啊或者是告别某些事物写一首歌很好玩,所以我就写了这首歌。
千年女妖新招大起底
当代歌坛:拜金小姐2005的曲风跟前一张也是不一样的。记得听上一张唱片的时候,觉得你们就是在玩,玩各种各样的形式和风格,所以显得比较杂,而这次好像风格比较统一。
李:上一张专辑的乐趣就是拼贴,音乐、风格和歌词都是拼贴的,这张专辑刚好相反,看法和风格都是统一的,是很明确地让自己去把一种风格作到比较饱满。
陈:对。因为上一张专辑我们考虑的是作一些轻松、开心的音乐以及我们平常想作却没有作的东西,然后找很多朋友一起来玩儿。到这张专辑的时候我们的想法又变了,我们想作一些比较欧式的、浪漫的、很女性的东西。
当代歌坛:这张专辑的演唱给我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没想到你们俩人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来唱歌,两个人的和声很多,当初是怎么想到这样一种方式?
李:我之前有跟陈姗妮讨论过Vocal的部分,我跟她说这一张我也想唱很多,然后她就想到一种唱法可以把我和她的声音结合起来,也就是大家听到的这样一种比较软的唱法。
陈:上一张专辑我和李端娴在声音上会想要做到两个人不一样。我有一种样子,她有一种样子。而这次的声音听起来时而是我的声音、时而是她的声音,却又像是同一个人的声音,比较朦胧。因为编曲比较简单,所以我希望在演唱上给听众比较特别的气氛,很女性的、有空间感的。
当代歌坛:你们两个都是大名鼎鼎的才女,在创作中是作词作曲和编曲如何分配的?
陈:我们在创作上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也有互补的部分,比如说我们可以一起创作和制作,而李端娴比较擅长编曲、录音,我对于Vocal、音乐形态上的建议和时间上的规划比较擅长,两个人加起来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补上,所以工作上都挺顺利的。
当代歌坛:虽然你和陈姗妮是以拜金小姐的身分发专辑,但是除了唱片以外,你们平时的演出好像并不多?为什么?谈谈你们刚刚举行的“拜金国际俱乐部”演唱会吧?
李:演出少主要是因为地理上的原因。“拜金国际俱乐部”三月初在香港举行了两场,它是香港艺术节的一部分,反应出奇地好。舞台是用黑和白两种颜色布置的,我和姗妮穿黑色的衣服,其他人都穿白色的衣服。这是一台多媒体演出,有很炫的灯光,我觉得一切都很漂亮,连乐器都很漂亮。演唱会上我们唱了两张专辑所有的歌,我觉得它更像是一场音乐会。
陈:这次的演出是我在香港表演以来气氛最热烈的。因为通常在香港演出,台下的观众都不太有反应,但这次的气氛就非常好。这次算是拜金小姐第一次比较大规模的正式表演,整个演出比较完整,可乐王这次也现场画画。演出结合了大量的听觉和视觉的东西,是我心目中比较理想的一种方式,因为对于拜金小姐来说,表演不应该只是听觉上的,还应该是视觉上的。视觉上,这次除了可乐王现场画画,并投影到巨型屏幕上外,我们还从台北找来了DJ做一些现场的表演。这次演出整体看来音乐和视觉所占的比重是一样大的,所以我觉得是一个很有趣的表演。
可乐:我觉得她们两个扮演的是两个妖精在大宇宙唱歌,旁边是很多乐器星球,还有很多观众来听,我则是从一个飞碟上空降下来的恶魔党或外星人,只是跟大家挥挥手而已,表演了四五分钟的画画。

拜金小姐拜拜拜什么金?
当代歌坛:拜金小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团体?你们对于这个团体有什么比较长远的计划吗?会不会把拜金小姐做成一个像“人山人海”那样的品牌?
李:我们最初做这个组合的时候已经想到不会只发一张唱片。不过,这个团体是我、姗妮和可乐王三个人兼职做的,所以如果要继续做下去的话,就得看我们三个人的时间能不能配合到。至于会不会做成“人山人海”那样,我们没想过。
陈:我不觉得拜金小姐是一个纯音乐的组合,我觉得拜金小姐所有视觉上的东西和音乐上的东西都是一样重要的。而且,这不是一件工作,而是玩性很强的一件事情,我们希望每一年都能发生更有趣的音乐、图像甚至事件、表演,它不一定局限于流行音乐,也可能拓展到其他的领域,说不定我们今年会碰到什么人可以在一起合作,它也可能变成别的形式,拜金小姐的可能性是无限大的。
当代歌坛:你们如何理解拜金小姐这个名字?这个名字是谁起的?你们会在音乐上或形象上刻意地配合这个名字吗?
李:首先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玩,好玩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这个名字当初不是为这个组合取的,原本是我想办一个自己的工作室,然后又想到麦当娜的一首歌,《Material Girl》,就想用这个名字来作为工作室的名字。后来我和姗妮商量组一个团的时候,姗妮提议说不如用Material Girl的中文译名,因为用中文名字比较容易记。既然起了这个名字,我们想应该会刻意地配合吧,因为我们都是爱漂亮的人,所以每次演出都会穿得很华丽。
陈:因为这个不是我们的主业,更像是我们闲暇时间做的有趣的事情,所以我觉得不管会是什么样的想法,都会比平时做的东西花哨或是不一样一点。
当代歌坛:拜金小姐所有的形象都是可乐王设计的吗?你是如何给两位拜金小姐设计形象的?
可乐:因为这次的作品里面有中国诗词之类的东西,还有欧洲电音的那种,很好玩,所以我在设计形象时使用的是黑白的构思,没有用任何色彩,只是用线条勾勒出来,有点像中国的白描,只把人物的轮廓勾勒出来,不用任何颜色,但是人物的形象又有一种欧洲华丽的意象,可能是在眼神里,也可能是在发质上。我基本上是利用这两个元素达到一种视觉的力量和强度。
当代歌坛:当初设定拜金小姐的形象是没什么心思,想东西比较肤浅,可其实感觉上却并不完全这样。比如 “她”(这个拜金小姐)华丽、无聊,但不乏一些超然的哲学与智慧。又淡又散漫,物质只是表象,更有一种境界。这个“拜金小姐”其实就是现代人的一种折射对吗?
李:很多人会问这样的问题,可是我们真的根本没考虑过这个,我们只是觉得好玩。
陈:对,它只是一个开心、好玩,有创意的组合,它既没有什么太深的涵义,也没有什么太伟大的计划,它只是一个好玩的团体,做好玩的事情。
可乐:你也可以理解为崇拜所有发出金色耀眼光芒的东西,没有什么深刻的意义。“拜金”这两个字不错,如果是“拜神小姐”的话就蛮烂的。
史上最吊文艺青年可乐王原形毕露
当代歌坛:提到拜金小姐,大家会首先想到你和陈姗妮两个人,可乐王又是怎样一个人?
李:我是因为拜金小姐才认识可乐王的,以前我只看过他的书。他书里面有一张照片,照片里面的他既不像男的也不像女的,我觉得比较像女的,还有,他有一本书叫《AD/CD俱乐部俱乐部》,里面有讲到他的成长经历,但是还是看不出他是男的还是女的,所以我就觉得他很有趣,加上这本书里他画的漫画色彩很丰富,所以我想象他的生活很缤纷灿烂。后来终于见到他的人,觉得跟自己想象的差不多,只是他说话非常难懂,基本上他说的话就跟他的歌词一样都是胡说八道。
陈:他是一个外星人。他想什么、做什么都说不准,也是因为这样所以给了我们很多很好玩的东西,他跟我们讨论任何事情,他讲出来的话都是我们想象不到的。不可预期是最大的乐趣和作用。
当代歌坛:拜金小姐与可乐王的化学作用体现在哪儿?
李:可乐王曾经跟我们说,每次听到最后的成品,他都会觉得很惊奇,完全没想到我们的音乐加上他的歌词会是这样的效果。我想这就是他的化学作用吧。
陈:既然是我写了曲,所以就会对歌词有一个期望或是设想它会是什么样子,但是刚好可乐王写出来的歌词都不是我想象的那个样子。而且,很少会有人跟可乐王的想法一致。我们之所以会跟他合作,会喜欢他的作品,就是因为他有很多不可预期的想法,有很多凭我的想象力想象不到的东西。
可乐:这是很棒的一种冲击。我们出专辑没有任何目标性,没想过要卖几张或是一定要做什么,我们只是想作好玩的、有创意的、能带给听众无限想象的东西。正因为没有任何预期,所以就无限辽阔,所以我填的歌词也是无限辽阔。
前世篇
话说,五百万年前,俩得到成仙的千年妖精因贪玩儿偷喝了王母娘娘的减肥茶,被玉皇大帝用如来神掌打下凡间。天庭判官参照过往的案例原判两人投胎做恐龙,不料,前一晚恰逢四十年一届的踢苹果世界杯,熬夜看比赛的玉帝一个呵欠错将俩妖打成人形,不但妖力未减,还多了美艳的皮囊。俩妖借着皮囊在人间兴风作浪,路上遇到一个外号“可乐王”的天外飞仙,三人玩转寰宇,五百万年来,未曾尽兴。以下是三“人”未经天庭征实的行踪记录,均为野史,仅供参考。
行踪一 九百年前 中国 宋朝
姜燮《点绛唇》 「对应作品:《点绛唇》」
燕雁无心,太湖西畔随云去。数峰清苦,商略黄昏雨。第四桥边,拟共天随住。今何许?凭栏怀古,残柳参差舞。
宋祁《玉楼春》「对应作品:《玉楼春》」
东城渐觉春光好,彀皱波纹迎客棹,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浮生长恨欢娱少,肯受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前留晚照。
李清照《蝶恋花》「对应作品:《蝶恋花》」
暖日晴风初破冻,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酒意诗情谁与共,泪融残粉花钿重。
乍试夹衫金缕缝,山枕斜欹,枕损钗头凤。独抱浓愁无好梦,夜阑犹翦灯花弄。
张择端 《清明上河图》 「对应作品:《拜金小姐2005》唱片内页」
行踪二 二十年前 西洋 20世纪八十年代
New Wave「对应作品:《拜金小姐2005》整张唱片」
朋克音乐的子嗣之一,确切地说是旋律加强、节奏削弱后的朋克,所以,New Wave听起来悦耳而不粘腻,动感中带着几分清爽,中后期的New Wave还会加上鼓机或一些简单的电音,绝对适合不甘平庸却也受不了歇斯底里的你。
Blondie《Call Me》「对应作品:《拜金国际俱乐部啦啦队之歌 (太阳系专用) 》」
Blondie的音乐是早期New Wave音乐的典型代表,无论吉他还是鼓机,没有一件乐器会让你听来不舒服。留意《Call Me》和《拜金国际俱乐部啦啦队之歌 (太阳系专用) 》的前奏,你会有惊人发现。
Gazebo《I Like Chopin》「对应作品:《青春骊歌》」
这首歌是众多“七零一代”听众的欧美流行音乐启蒙教材。里面的钢琴、旋律甚至电音部分总能让人不自觉地缅怀起自己的青春岁月,就算你不是七零一代同样如此。
Saint Etienne「对应作品:《拜金小姐2005》整张专辑的演唱方式」
这支英国乐队的作品很适合在夜里听,最好是睡在床上,接着你就会听到轻柔如薄纱拂面而过的枕边絮语……
附:拜金小姐唱片简介
《拜金小姐》(2004年2月) >>>试听
正如李端娴所说,这是一张全拼贴的唱片,曲风是八十年代欧美的各种电子乐的荟萃,歌词则由可乐王书中的文字拼贴而来,演唱部分,三人的好友轮番上阵,于是,整张唱片就像三人精心炮制的一个玩笑,借以嘲笑周遭作品的索然无味。
《拜金小姐2005》(2005年3月) >>>试听
仍然是一张向八十年代欧陆电子乐致敬的唱片,但旋律和人声部分较上一张加强了很多,风格也趋向统一,最出彩部分无疑是李端娴和陈姗妮在演唱上的配合,以及可乐王取材自唐诗宋词的歌词创作。
小贴士
《拜金小姐2005》在各大网上原版唱片店均有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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