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音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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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业

事情的起因是我发了一条有点偏激的微博:

那些让虾米把专辑删除的艺人简直是傻逼至极,有分享才有发现,有试听才有购买,你们以为现在还跟从前一样发几篇通稿交口一下就有人买专辑了?我去年买的唱片都是听完觉得好听才买的!

接着我又发了一条:

经常看到有艺人朋友愤懑地喊,虾米有虾币,虾币可以下载,下载是收钱的,所以我们不给他们试听。那么,我很想问下他们,你们有主动跟虾米谈过分成么?谈过推广合作么?有看过这个么?http://t.cn/hblaCy,不是我要袒护虾米,我只是觉得,你与其自决于用户,不如主动寻求利益!

我的想法是:

提虾米这事,是想探讨解决问题的可能性,各方声张权力,然后坐下来协商,谋求双赢。删掉专辑了事对解决问题并没有什么帮助,尤其在更多依靠社交传播的当下,没有多平台的分享,独立音乐人损失更大——除非你的歌都是写给自己听的。而对于用户来说,唱片删或不删,它都在那里,因为他们还有115。

仍然得到一些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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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读王小峰专访宋柯有感,虽然提出了一些疑问,但我并不是要反驳什么,只是为自己捋捋思路,否则太绝望,连班都不想上了,可我又没钱开烤鸭店!

我是04年入行做媒体,一直在音乐类媒体工作,不知不觉已经做了九年了。这九年中,我先后供职偶像杂志、欧美音乐杂志、音乐试听平台和三大门户的音乐频道,不敢说自己有什么发言权,但对于传统唱片业的没落真是看在眼里——其实,像我们这种听磁带入门,买CD长大,直接面对MP3冲击,到最后持iPod过日子的一代人,不用入行就已经够深刻感受到时代的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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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穆谦老师发表在China Daily上的一篇文章,看完深有同感,遂翻译成中文,就当练练手。(如有错误请不吝赐教)作为Carsick Cars的忠实歌迷,我一直都认为兵马司和D-22是继80年代末的崔健、1994年的“魔岩三杰”、1997年的摩登天空、20世界末21世纪初的“嚎叫”之后,中国摇滚乐又一次伟大的闪光,我管他们叫“中南海一代”,可惜,如今看来,这“一代”真心是“有姿势,冇实际”。虽然兵马司仍然在继续出品牛逼的唱片,但相对于若干年前他们给我们营造的愿景,这一切显得是那么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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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本文原为《HISLIFE他生活》约稿,较正式版有少量增补。谢绝任何形式的转载。

文/陈贤江

“互联网是新的西雅图!”这是国外某知名极客网站ReadWriteWeb上一篇文章的标题。文章大意是,互联网对音乐的影响如同九十年代初的西雅图。在那个时代,西雅图因为“催生”出以Nirvana、Alice in Chain、Soundgarden、Pearl Jam为代表的Grunge浪潮,而一度成为美国的“摇滚首都”,而Grunge时代也是摇滚史上最后一个令人热血澎湃的“时代”。在这之后的十年里,尤其是九十年代末、21世纪初的好几年里,无论是朋克复兴还是新金属潮流都让人觉得乏善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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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在微博上贴了这么一段

说大众不消费音乐绝对是误解,2010年,网络音乐收入23亿,无线音乐收入20亿,大型演唱会收入13.2亿,电信运营商的音乐增值服务收入279亿元——电影2010年的票房不过101亿。音乐消费模式已经根本转变了,大众只是不消费唱片。问题是,这些收入和作品、艺人、创作者、实体之间缺乏良性循环。

得到一些回应,不评论,只转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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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去参加了一个政府的会,当然是与音乐产业有关的,与会的有分管宣传和文化的北京市副市长,我还有样学样地签了个框架协议。

这是第二次跟政府打交道,两次都是比较正面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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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五一去了两个音乐节,平谷和草莓,感受如下:

1.音乐节市场的蛋糕在变大
2.青少年参与音乐节的积极性很高,这种新的生活方式开始深入人心了。
3.几个主要音乐节开始形成自己鲜明的特色
4.组织和管理更专业化了
5.参加音乐节的艺人更多元化了,内容质量较往年有提高
6.品牌介入日趋活跃
7.组织上仍有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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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自厂牌”?

所谓“自厂牌”,这是我新想到的一个概念,英文叫Private Lable,也可以叫“私厂牌”或“个人厂牌”,主要是为了能与传统意义上的“大厂牌”(Major)和“独立厂牌”(Indie)区别开。

是否有必要作此区别?个人觉得有,因为目前的情况看,“自厂牌”与“大厂牌”或“独立厂牌”是有区别的,如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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